让有驱动力的主地块率先通过,只后再牵引必要但没有驱动力的地块过来,完成城市的拆分运输。”
又是一番沉默,这是从未有人想到过的大胆设想。移动城市其实并非一个整体,大部分移动城市实际上都是由诸多城市地块拼接组成的,这些地块下方都铺设有移动履带,在拼接成整体后除了主履带外大部分的移动履带基本上就再也用不上了,所以并没有人想到其实各地块是可以拆开分别行动的。
在城市短暂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主动将移动城市拆分的先例。如果照奥斯特这么说的话,拆分后的城市地块要考虑的体积和压力都会大大减少,但实施起来恐怕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们将会拆除部分建筑设施以提供建设轨道的材料,要在如此有限的时间内建设能让城市地块通过的轨道,施工难度也是超乎想象的大,我们恐怕要在这个计划里付出大量的财力和人力。我代表城市官方承诺,之后待城市稳定下来,一定会补偿所有在本次计划实施过程中利益受损的企业和个人,在轨道建设过程中作出贡献的个人也会在事后得到奖赏。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想清楚,这绝非我个人的独断,这是我们所有人仅剩的唯一机会。”
奥斯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人群踌躇不安,他们想去相信却又不敢相信,这个计划在普通人的眼里看来是那么没有实感,是那么…荒缪而异想天开。这看上去像是一场赌博,不,这就是一场赌博,虽然城市也不是第一次赌,但这次赌博的筹码前所未有的沉重,沉重到绝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选择的权力。
大家都清楚,城市如果不去这么做那么下场无非只剩下一种,只是灭亡早晚罢了,可如果他们选择支持司令的这个方案,那么意味着他们也是推动计划的一员,要是这个方案失败而城市文明就此消亡,即便无人责备,他们也会觉得自己有其中一部分责任,那与其带着负罪感去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参与其中,以事不关己的心态听天由命,多么可悲的心理啊。
城邦管理者们也都一言不发,他们作为主要决策者,这样的心理无疑比普通人更加严重,如果司令的方案得不到任何的支持,那就是默认所有人都选择接受慢性死亡了,到时就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剩了。
“那么我希望您能保证,在这次事件后城市能够遵照约定,正视感染者在城市享有的所有正当权利。”
凯特吉亚斯,感染者双城的管理者,一名感染者。
“是的,我向您承诺。”
“谢谢,那么17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