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对着胖子那头说道,“你那边要是能联系上九川,尽快替我给他们报平安,告诉他们我不仅活着,还把慕颜他们给找出来了。”
“我操!真的假的?慕颜妹子也找到了?”
胖子在那头兴奋得破了音,大吼一声甲哥牛逼。
“少他娘的拍马屁。”我笑了笑,打断了他的恭维,“就这样,留着电,保持通讯,先挂了。”
切断通讯,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通畅了不少。
兄弟们都没事,方向也没错。
“走吧!”
我把卫星电话揣进怀里,转身看向慕颜、大熊和鬣狗,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咱们的人就在前面的C4裂谷,加把劲,中午就能吃上热乎的耗牛肉了!”
……
高原的天,小孩的脸。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原本呼啸的寒风渐渐平息了下来。
头顶上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如果不是切身体会过昨晚那能把人冻成冰棍的严寒,谁能想到这片绝美的雪域高原,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我们四人踩在雪原上跋涉了将近三个小时。
临近中午,前方原本平缓的冰川突然向下塌陷,那道熟悉的魔女肚脐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大熊突然精神一振,指着下方大喊起来。
我快走两步,站在冰梁的边缘往下看。
裂谷边缘的一处避风雪台之上,赫然驻扎着几顶明黄色的高山帐篷。
外围还用绳索圈着一群黑压压的牦牛。
“是不是老K他们?”
鬣狗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张嘴就想往下吼。
我赶紧拽住他:“省省吧,别把冰壁上雪震塌了,先下去再说,注意脚下的暗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我们四个人用绳索首尾相连,小心翼翼地顺着陡峭的冰坡往下出溜。
离营地还剩一百多米的时候,外围一个不起眼的雪包后面,突然闪出一道人影。
“站住!什么人?”
伴随着一声略带沙哑的暴喝,黑洞洞的枪口直接从雪包后面探了出来。
是乌鸦!
这小子裹着白色的伪装服,趴在雪地里跟个雪人似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别开枪!是我!”
我一把扯下脸上结满冰碴子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