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回过头,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见过哪个厨子会被自己炒的菜给毒死的?”
我讪讪地挠了挠头,把脸上的尴尬掩饰过去。
得,算我多嘴。
如法炮制。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和慕颜配合默契,把营地里剩下的三顶帐篷挨个儿都给加了点料。
我们两人退回到了营地中央。
慕颜双手合十,拇指和食指交叉,结了个我看不懂的手印。
风雪中,她闭上眼眸。
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染了一层冰霜。
紧接着,一阵我听不懂的苗语蛊咒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大概过了有几秒钟。
慕颜嘴里的吟诵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了一口白气。
“这就成了?”
我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好了。”慕颜点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淡,“尸粉已经彻底散开了。”
“明天中午之前,只要你不是拿着喇叭在他们耳边放鞭炮,他们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牛逼!”
我由衷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手段,简直是杀人越货、摸营劫寨的必备神技啊!
不过,夸归夸,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犯嘀咕。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冰冷绝艳的女人,实在没忍住心里的好奇。
“我说……”我咽了口唾沫,“你平时没事干,除了这个,还做过其他什么恶心人的药蛊玩啊?”
这真不是我找事儿。
我赵甲自认也算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连女魃那种上古凶神都敢正面刚。
但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啊!
一想到万一哪天我嘴贱,把这位姑奶奶给惹生气了。
她大半夜趁我睡着,给我床头撒上这么一把粉。
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好家伙,浑身上下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蚂蚁、花皮大蜈蚣,还有唧唧叫的肥老鼠……
卧槽!
仅仅只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慕颜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我这点花花肠子。
“怎么?害怕了?”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被一个女人当面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