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哪路神仙,咱们现在这状态,要是再不找个地儿暖和暖和,眼瞅着就要成冰棍了!”
“大熊说得对,这鬼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鬣狗眼神一发狠,直接把枪口抬了起来,提议道:
“管他们是敌是友,咱们趁着风雪大,他们还没发现咱们,直接摸下去!”
“要是外国佬,咱们就直接把他们端了,要是咱国内的队伍,那就花钱买命,不是更好了?”
他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典型的亡命徒做派。
在绝境面前,为了活下去,人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
但我看着下方的营地,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太危险了!”
我赶紧按住了准备起身的鬣狗,指着下面的四顶高山帐篷。
“这种大型帐篷,一顶睡三四个人轻轻松松。四个帐篷,对方至少十几个人手!”
“万一下面是全副武装的盗墓团伙,凭咱们几个的状态去硬刚,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咋办?”大熊也是一脸的绝望,冻得直搓手,“咱们总不能再绕过这座雪山继续往前走吧?那真得冻死在路上了。”
进退维谷。
我眯起眼睛,再次扫过下方的营地。
目光略过了那四顶帐篷,最终定格在了营地外围那一群黑压压的牦牛群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