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天罚惩罚他们,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但更多的,是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连手里的武器都扔了。
“别恋战,快走!”
我一枪崩了那个提着刀的操刀手,赶紧握住慕颜的手腕,转头顺着我们来时的方向狂奔。
不是我赵甲冷血,不讲江湖道义去趁乱把那两个祭品给解开救走。
主要是我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时候再圣母心泛滥,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了。
更何况,这里不过是一段被“界”复制出来的循环世界。
救下她们,也无济于事!
下一次循环重启,他们照样会被扒光了按在木案上,照样要经历一遍开膛破肚。
当然,不得不说的一点是,笃苯时期的祭祀虽然血腥,可真要和后来某个时期融合了苯教、印度教和佛教的教派相比,那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笃苯爱杀生,所以保留了血祭和以活人器官炼制法器的传统。
性力派爱双修,所以有了双修灌顶法,还搞出了什么五肉五甘露、明妃、宝瓶、肉莲花。
而佛教认为万物皆空,所以他们认为做了任何坏事都是假的,自己根本没有罪过。
说到这,这里头很多人都说肉莲花其实是编造的,但干我们这行,要经常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我可以明确地说,这玩意就跟东南亚的那些古曼童、猫胎、鬼手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
……
我和慕颜一路亡命,好不容易冲回了祭坛附近的石道。
“呼……呼……”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想回头看看后面的追兵有没有跟上来。
就在这时。
呜!呜!呜!
阵阵苍凉急促的号角声滚滚传开,我们脚下的整座崖城突然沸腾了。
一队又一队的卫兵,从四面八方的石窟里钻了出来,正好堵在了我们通往土窑洞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