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半身皮肤底下,赫然凸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青黑色血管。
就像是一张诡异的蜘蛛网,看着要多邪性有多邪性。
甚至我呼吸稍微一重,还能感觉到隐隐有着针扎般的刺痛,和像有生命般地微微搏动。
“这他娘的……我都快变成盘丝洞了。”
“别担心,这属于正常反应。”慕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出声安抚道,“子蛊刚刚被唤醒,这是它的蛊丝在你体内神经元接驳的痕迹,过一段时间,这些印记就会淡化消失的。”
听她这么一解释,我这提溜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用力握了握拳头。
“奇了怪了。”我纳闷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慕颜担忧地看着我。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学习过驱使本命蛊的法门。”
她一边帮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我,一边解释,“它现在在你体内,就像是个刚刚苏醒的婴儿,你不去主动沟通引导它,它自然也不会给你任何反馈。”
“那现在咋整?”
我拢了拢衣服,这地方是真的冷。
“我先教你两句简单的育蛊咒和引蛊咒吧。”慕颜神色认真起来,“你先学个基础,至于更深奥、更详细的法门,等你出去以后……再让她教你吧。”
接下来,慕颜开始一字一句地将这套法门的口诀传授给我。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竖起耳朵听她讲解。
她教我的这套法门,名字可以说是简单粗暴,就叫《本命蛊修炼法》。
我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好笑。
一直以为我都以为苗疆的蛊术,可能跟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名门正派,动不动就搞个什么剑谱、内功心法之类的武功秘籍一样传世。
可慕颜告诉我,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养蛊、下蛊这种事,阴损毒辣,甚至会有反噬丧命的风险。
别说是在外头,就算是在苗族内部,那也是一件隐秘甚至被视为邪恶和不祥的勾当。
试想一下,谁会脑子抽了风,把这种遭人记恨、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手艺,整理成成体系的教科书到处传阅?
所以,千百年来,苗疆的蛊术全都是靠着口口相传,或者是封闭的家族式传承。
一代代传下来,能留存下来的东西虽然不少,但随着岁月流逝和传人的意外死亡,失传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