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下面是个大斗!
“干得好!我的朋友们!”
塞弗也赶到了,看着那个深邃的入口,兴奋地脸色发红。
连刚才要杀人的架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一定就是通往沙姆巴拉的入口!”他大手一挥,立刻对着身后的汉斯和库尔特下令,“快,准备照明设备,我们进去!”
我没有像塞弗他们那样兴奋地往前凑,反而一把拉住正准备探头过去看的大熊。
“咋退了?”鬣狗压低声音,一脸不解。
“这味儿不对。”
我吸了吸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们这种常年下地干活的土夫子,鼻子比狗还灵。
封闭千百年的古墓,刚打开时冲出来的气体多半带着致命的毒素或是常年发酵的沼气。
但这方洞里冒出来的味道,却不是那种陈腐的霉味。
更诡异的是,洞口并没有向外喷吐常年积压的浊气,反而是在往里吸气!
“阴风倒灌,神仙难断。”齐老头摇了摇头,“这门道看着像是个张了嘴的吞口,大凶啊。”
我微微点头。
吞口是风水里的黑话,指的是墓道设计成了只进不出的绝地,专吃活人。
虽然这金字塔不是什么普通的古墓,但我觉得也老祖宗传下来的风水知识总是靠谱的。
就在我们暗自防备的时候,库尔特回到营地抓来一个意大利的俘虏。
摆明了是要拿他当趟雷的探路石。
“赵,你们不一起吗?”他转头看我们没动静,眼睛里透着试探。
“塞弗队长,你们火力猛,自然是你们打头阵。”我双手一摊,笑得人畜无害,“我们在后面给你们断后,保准不给你们添乱。”
塞弗盯了我两秒,显然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和我们撕破脸。
他其实也不傻,知道这下面凶险。
但沙姆巴拉的诱惑和雅利安人的狂妄,让他觉得几把冲锋枪足够扫平一切牛鬼蛇神。
更何况,有俘虏在前面趟雷,他觉得万无一失。
“GO!GO!GO!”
塞弗用枪管顶了顶那个意大利人的后背。
库尔特和布鲁诺紧随其后,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踏入了那条的漆黑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