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确实凶险。
而我刚刚经历了一次濒死,身体和精神的状态都跌到了谷底。
那头未知的野赞虽然被女魃吃了,但这冰川之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谁也说不准。
万一我晚上真出了什么状况,齐老头确实指望不上。
更何况我们俩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
一回生,二回不就熟了嘛。
慕颜沉默了几秒。
就在我以为这招苦肉计要宣告破产的时候,她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别演了。”她架着我胳膊的手微微一紧,没好气地说道,“去我帐篷,不过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另一边脸也肿起来。”
“得嘞!保证比柳下惠还老实!”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旁边一直哎哟唤疼的齐老头,一听这话,那佝偻的脊梁骨瞬间直溜了一半。
“哎呀,有慕丫头照应,那老头子我就放心了,我这老腰哦……”
这老家伙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似的往自己帐篷钻,那腿脚利索得,估计连刘翔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我看着他那背影,在心里默默给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
……
慕颜的帐篷不大。
标准的那种单人防风帐,两个人挤在里面,空间顿时变得逼仄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把我塞进睡袋里,自己则和衣坐在旁边,手里捏着刚才从塞弗那里要来的磁照图纸,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眉头微蹙地研究着。
“我说,这都几点了,还研究你那图纸呢?”我往上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累啊?”
慕颜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在图纸的几处波峰上轻轻点着。
“刚才在外面人多眼杂,我没细问。”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审视,“你在血玉印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个能离开界的圣音律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暗自心惊。
这女人的直觉和洞察力简直可怕。
我刚才只是随口跟她提了一嘴,她就能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的深意。
既然到了这份上,我自然没打算瞒她。
我清了清嗓子,把在血玉印里看到的上古大秘,包括圣音时代、双星共振、先天一炁。
以及如何利用炁去寻找出口的法门,原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