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观察战场的塞弗。
这大胡子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珠子满是迷茫和震惊。
他震惊的不是我按住他,而是下方慕颜他们手里的武器!
在这个年代,自动火器虽然有,但大都是像MP38那种冲锋枪。
射速和精度跟慕颜手里那把现代短突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齐爷,您快帮我跟他说,下面那帮打照明弹的人里头,有我的人。”
齐老头一愣,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你说什么?你的人?你在这冰窟窿底下还有人?”
“来不及解释了。”我焦急万分,“您就告诉他,我得下去帮忙。”
齐老头到底是老江湖,没再废话,操着德语快速地跟塞弗交涉起来。
塞弗听完,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用德语问了我一句。
“他问你,你的朋友是不是下面那个女人?”齐老头神色古怪地翻译道,“还问你底下那帮人,是不是和你是从一个地方来的?”
我心里一惊。
好家伙,这大胡子也不傻啊。
估摸着从看到我身上那些装备那一刻起,他大概就已经在怀疑我的来历了。
只是沙姆巴拉的诱惑太大,让他暂时把这些疑虑压了下去。
“是。”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救场如救火。
塞弗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赵,朋友,我们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已经在检查手枪,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像左胳膊刚刚脱臼复位的人。
听完齐老头的翻译,我愣了一下。
“那帮穿党卫军服的人不是他的队伍,甚至不是帝国的人。”齐老头解释说,“塞弗说,不管他们是谁,在这片考察区域里,任何未知的武装力量,都是敌人。”
“感激不尽。”
我冲塞弗道了声谢。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眼下,至少可以并肩作战。
我拔出腰间的手枪,拉开套筒:“齐爷,下面刀枪无眼,您老在这等着,可别乱跑。”
“你当老头子我是三岁娃娃?”齐老头啐了一口,“老子在邙山倒斗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骂归骂,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爬个金字塔都费劲,更别说上战场了。
这种场合,他一个干巴老头下去纯粹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