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腰眼了,正常人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
哪个活人吃饱了撑的,在自己家修这种楼梯?
可要说它是陵墓……
这规格,这气派,这手笔……
别说诸侯王了,就是秦始皇的骊山陵,怕也得甘拜下风。
“想不明白是吧?”齐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不明白就对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摸向金字塔基座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篆刻痕。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是啥?”
他又抛过来一个问题。
我皱了皱眉。
“怕穷?怕死?”我试探着回。
“不。”齐老头摇了摇头,“是怕断了念想。”
“念想?”
“对。”他转过身,看着我,“人活着得有个活着的由头,一个朝代,一个文明,也得有个由头。”
“这个由头,就是念想,就是信仰,就是……神。”
他拍了拍那冰冷的石壁。
“这些符号,这些金字塔,这些咱们看不懂的东西,就是那个年代的念想。”
我愣愣的咀嚼着念想这两个字。
如果真像齐老头所说,更早的年代里,是个人神混居的世道。
那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算什么?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齐老头把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别,“那俩洋鬼子耐心可不如咱们这些掏土窑的,已经开始往上爬了。”
我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果然,塞弗和布鲁诺这两个德国佬打了鸡血一样,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了。
他娘的,这俩洋鬼子是属猴的吗?受了伤还爬得这么快!
我跟齐老头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不过,这金字塔的石阶,真他娘的不是给人预备的。
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勉强翻上去三四级。
“齐爷,您老悠着点,别把腰闪了。”
我缓了口气,转过身,向底下的齐老头伸出手。
齐老头这会儿早没了刚才跟我盘道时那副高深莫测的高人风范。
他把厚毡帽拽下来塞进怀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齐老头搭住我的手,借着我和底下尼玛的托举,一屁股瘫在石阶上,两条腿直打哆嗦。
“这……这他娘的哪是爬楼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