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一样,一边在黑暗中挥舞黑曜石匕首,一边大吼壮胆。
“来啊,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然而,除了我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反常的现象都没有。
我举着匕首和四周的和空气对峙了两分钟,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
怎么回事?
姜离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失去了意识,那只野赞趁虚而入,正准备霸占我的身体吗?
我空出的左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血玉印凉飕飕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卧槽!
我瞬间反应过来,脑子里像有一万头草泥马扬起漫天尘土。
姜离那妖女是在诓我!
如果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要靠近我,血玉印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去你大爷的,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我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牵扯到后脑勺的伤口,疼得我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我赵甲平时自诩精明,没想到今日竟然被这老妖女给摆了一道。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
主要还是这藏地的赞确实邪门。
齐老头之前那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已经在我的心里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再加上姜离又透露出了点关于什么圣音、界、双星的上古秘辛,直接把我给干懵了。
信息量太大,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
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里恨不得问候了姜离的祖宗十八代。
但骂归骂,确认了周围暂时没有那要命的野赞,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哎哟……疼死我了……”
“你小子瞎咋呼什么呢?麻利儿地过来拉老头子一把……”
就在我准备摸索着去找掉落的强光手电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是齐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借着微弱的荧光,正瞧见这老头被埋在一堆碎冰碴子里。
就露出一颗戴着厚毡帽的脑袋,脸黑红黑红的,正闭着眼瞎哼唧。
“齐爷,您还喘着气儿呢?”
我强忍着肩膀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挪过去,连拖带拽地把这老家伙从碎冰堆里刨了出来。
“哎哟喂,你个倒霉孩子轻点……”
齐老头一屁股坐在满是碎冰的地上,一边揉着后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