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那你说怎么回事?”我不服气地反问。
姜离广袖再次一挥,半空中那些飘浮的黑灰迅速凝聚,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虚幻龟甲。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凌空点在那面虚幻的龟甲上。
“这世间万物,皆受无形之律浸润,那龟属之物,寿元悠长,常年蛰伏于深渊大泽。”
“其甲壳在漫长的岁月中,便自然而然地烙印下天地间某种特定的律动。”
“它们背上的纹路,并非随意长成,而是圣音在龟甲之上的显化。”
我眨了眨眼:“圣音的显化?”
“不错。”姜离点了点头,“万物皆有其律,龟类生长的水土不同、地域不同、感受到的共鸣亦不同,它们甲壳内部的质地亦会发生微小的变幻。”
“不同的纹路,代表着不同律动的圣音。”
“而特定走向的圣音纹,便可穿透这方天地,引动双星降下的能始共鸣!”
我坐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消化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你等一下!”我立刻举一反三,“按照你的意思……这圣音,它难道是无处不在的?”
“万物皆有。”
姜离看着我震惊的模样,似乎很是受用地轻哼了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甚至汝手中的刀剑,平日使用的桌椅碗筷,皆蕴含其独特的律。”
我恍然大悟,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不就是万物有灵吗?
以前总听咱们老祖宗嘴里念叨的万物有灵。
现在听姜离一说,这所谓的灵难道不是指石头成了精,老树有了魂,也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灵气,而是指这个圣音?
而且只要能搞懂这个圣音的显化模式,就能去和她口中那个神秘的双星产生共鸣,从而获取某种超出凡人理解的能量!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和姜离的思路对上了。
如果声音和律动是关键……
“贾湖骨笛!”我脱口而出。
姜离微微一怔,显然对这个几千年后现代考古学的名词并不熟悉。
我兴奋得直搓手,急促地解释道:
“那是在舞阳贾湖遗址挖出来的乐器,距今八千多年了,说是丹顶鹤的尺骨做的,有七个孔。”
“专家测过,它的音频震动频率,跟现代那些乱七八糟的乐器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