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跑到这高原上避风头。”
“齐爷。”
我没废话,直接把手里那罐还没动过的牛肉递了过去。
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块带着油脂的肥肉,比他娘的什么金条都好使。
齐老头也没客气,伸手接过来。
他连刀都不用,直接用两根黑乎乎的手指捏起一块塞进嘴里,香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后生,我看你是个敞亮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齐老头一边嚼着肉,一边上下打量我,“你今天在主帐里那一套,忽悠得了那帮洋鬼子,可忽悠不了我。”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你手上那块盘子,包浆那么厚,沁色都入骨了,少说也是地底下埋了上千年了吧。”
“看风水?只怕是看阴宅,掏地鼠的吧?”
我盯着他那两根手指,咧嘴笑了笑。
“齐爷好眼力。”我索性也不装了,反手把刀插进面前的冻土里,“既然都是吃过同一碗地下饭的,齐爷以前是摸金的,还是搬山的?亦或者是北派的?”
齐老头嚼肉的动作猛地停住,但马上又呵呵干笑了一声:“后生,我不明白你……”
“别装了,齐爷。”我打断他,“您能一眼看穿我,我看穿您,靠的也是一样的道理。”
干我们这行的,长年累月跟死人打交道。
外行人看不出来,但同行只要一对眼,就像雷达扫过一样,心里立马能听见警报声。
这种雷达的报警很难解释清楚。
如果身边有gay子的朋友,可以去问问,他们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然,除此之外,让我赶下断言的,还是齐老头的习惯。
他敲烟袋锅时,腕子用的是巧劲,再看他那两根指头夹肉的动作,都是常年探穴才有的功夫。
齐老头被我点破秘密,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打雁打了一辈子,今天叫你这小家雀儿给啄了眼。”
齐老头拿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好汉不提当年勇,什么派不派的,不过是个下苦力刨坑的罢了,倒是你,年纪轻轻,单枪匹马敢闯这阿里无人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齐老头凑近了些,“这帮德国鬼子,脑子有大病!”
“他们是在找神,找他们那个什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