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方尖碑,算什么规矩?”
这话一出。
多吉大叔端茶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乌鸦他们几个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接茬。
帐篷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炉子里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老K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问:“你说,你想怎么办?”
“简单。”我手指依然没有离开顿珠,“让他给我的人道歉,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关道,各凭本事进冰川。”
顿珠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让我给一个女人道歉?”
“不是给女人道歉。”我纠正道,“是给我的人道歉。”
我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我赵甲混了这么多年,被人骂过软脚虾,被人骂过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儿,我都不在乎。”
“可谁要是嘴上不干不净地带了我身边的人,这事儿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这番话,我说得大义凛然,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其实,就是在借题发挥。
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赵甲,还有我的人,谁他妈也别想踩!
可能有朋友这会儿会觉得,我是不是脑子让雪风吹懵了?
人家方尖碑家大业大,这趟救援还指望人家后勤,在这节骨眼上,因为几句口角拔枪相向,还要逼着一头疯牛低头认错。
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其实不然。
雪线以上,法律与道德比氧气还稀薄,道理和规则比牛粪还不值钱。
顿珠那孙子嘴里喷粪,看似侮辱的是阿莲,可那巴掌,结结实实扇的却是我的脸。
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我这个领头羊立刻就会被贴上怂包、软柿子的标签。
真到了危机时刻,我们就是被推出去挡刀的那个。
再者,我也是在探探老K的底。
他要是二话不说站队顿珠,说明这方尖碑,或者说这趟救援队,根本没人把我们当人看。
真要是那样,这种合作不如现在就散。
慕颜的盘子坐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犯不着冒着风险,拿命给他们当狗。
我师父教过,走江湖,向死而生。
这不是句空话。
以斗争求团结,恰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