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
因为那道新鲜的车辙印,始终在我们前方蜿蜒延伸。
偶尔有一两只土拨鼠从路边窜过,都会让我们的神经猛地一跳。
然而,随着车队深入,海拔疯狂飙升。
周围的景色从荒芜的土林,渐渐变成了终年不化的积雪和幽蓝色的冰川。
那道车辙也被风雪彻底给掩埋了。
车窗玻璃上也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即便暖气开到最大,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爬。
老K不得不放慢了车速。
在这种冰雪覆盖的暗冰路面上,再好的越野车也得变成孙子。
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车滑进旁边深不见底的冰川裂缝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接下来的路程,枯燥且折磨。
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已经稀薄到了恐怖的程度。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套了一个紧箍咒,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这是典型的高反症状。
我赶紧就着矿泉水吞了两片乙酰唑胺,又拿起氧气罐吸了两口。
阿莲的情况更糟。
她本身就被颠得有些晕车,加上海拔上升,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紧紧闭着眼睛。
“别硬撑着。”我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全新的便携式氧气罐,递给她,“觉得胸闷就吸两口,连前哨站都走不到,还谈什么干后面的事儿。”
阿莲这回倒没拒绝,顺从地深吸了两口纯氧,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滴滴滴……
老K放在中控台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K哥,查到了!”韩子枫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我刚才调取了检测影像,对方很聪明,直接从边境线附近的一条河床硬切进来的,是三辆白色的陆巡!”
我皱了皱眉:“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吗?”
电话那头,韩子枫沉默了两秒钟。
“赵哥,这正是我要说的问题。”他声音低沉了些,“我们把对方的行动轨迹,和总部掌握的那三拨境外势力进行了比对。”
“结果是……完全不匹配。”
我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身旁的阿莲。
阿莲也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红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