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聪明人,力主和咱们合作。”
“但贺茂一派,自诩为阴阳道的正统清流,打骨子里看不起咱们,从一开始就反对让咱华人插手自己地盘上的神迹。”
白敬德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个被拉下去的东瀛男人。
“现在好了,这趟活儿只有土御门赖辉一个老家伙爬了上来,贺茂沙罗连个尸首都没见着。
“贺茂家自然就把这笔烂账,算在了咱们这些外人的头上。”
“他们觉得,是咱们华人再海底暗中下了黑手,坑死了他们的人,才会导致这次行动失败。”
我听完,心里忍不住骂了句娘。
草!
这特么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那贺茂沙罗明明是自己贪心不足,最后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关咱们屁事?
不过。
我也明白了白敬德为什么急着带我撤。
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一群急红了眼的极端分子讲理,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道上的规矩,夹喇嘛下斗,生死各安天命。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帮东瀛狗,可从不管什么事实和规矩,背地里捅刀子、搞偷袭,那可是他们的祖传手艺。
“好吧。”我摸了摸下巴,“既然这群鬼子咬定是咱们坑了他们,实在不行,咱也是法制社会的好市民,让他们报警吧。”
白敬德被我这句泼皮无赖的话噎了一下,随即也摇头笑了起来。
眼看着贺茂家的那条疯狗被拖离了视线。
闹剧也收了场。
之前带路那神官,一脑门子汗地跑回来,谦卑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白敬德摆摆手,大度地应付了两句。
神官连连点头哈腰。
“赵老板。”白敬德转头对我翻译道,“神官是在替贺茂家向我们表达歉意,说刚才那个男人是因为痛失侄女,悲伤过度,希望咱们不要介意。”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搭腔。
在神官的护送下,我们一行人快步走出了神社那座巨大的木制鸟居。
他站在雨中,又是点头哈腰地客套了好一阵。
“留步吧。”
白敬德甩下三个字,转身朝车子走去。
我也紧随其后。
可就在即将走到车门边的时候。
迎面,一个撑着黑伞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