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打个屁?
“赵爷,这到底是啥啊?”阿峰也回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我看英叔电影里的僵尸也不长这样啊!”
“我他妈哪知道。”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地上的土台阶,也在脑子里飞快盘算。
徐福这陨铜棺里封的,到底是啥啊?
太岁?肉灵芝?
古人确实喜欢把太岁当成仙药,这玩意儿也确实能在地下埋个几千上万年不死,生命力极其顽强,割掉一块还能再长出来,甚至在很多古墓里都发现过它的踪迹。
体态特征上,倒是和这坨没手没脚的烂肉有那么几分相似。
但说到底太岁只是一种大型的黏菌复合体,谁他娘的见过太岁比王水还霸道。
《山海经》里的视肉,《庄子》里那个没有七窍的浑沌?
我脑海中不停地闪过一本本古籍残卷上的记载,可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具肉尸对上号的。
还有刚才二阶堂那老秃驴提到过的肉人,也就是《白泽图》里记载的妖怪“封”。
古书里确实有言,“封”形如肉泥,食之可得长生不老。
可去他大爷的长生不老吧!
如果这东西真是古籍里所谓的妖怪“封”,那写书的黄帝绝对隐瞒了最致命的一点。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吃它,而是它吃人!
我心里也慌得一匹。
古书里记载的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真到了现实里,往往比书上写的还要邪门一百倍。
砰!砰!砰!
身后接连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
我用眼角的余光一瞥。
和田正重那个面瘫忍者,这会儿也是真急眼了,手里扣着几枚黑丸,不要钱似的往身后砸。
但那只肉尸的移动轨迹诡异到了极点。
“别往甬道里跑!”
眼看我们就要冲下黄土台,阿峰下意识地就想往我们来时的离火宫甬道里钻。
我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为什么不进通道?这台上没遮没挡的,等死啊!”阿峰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那甬道才多宽?这肉尸进了那种狭窄的直筒子通道,它直接把路一堵,咱们就成了被蟒蛇吞进肚子里的老鼠,连个躲的缝都没有!”
这叫瓮中捉鳖,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