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赖辉的声音冷不丁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阿峰把话译过来,我已经把嘴角那点弧度收拾干净了,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
“笑?土御门管长看花眼了吧?”
“这种要命的时候,我哪有心思笑?我这是面部神经紧张痉挛,俗称抽筋。”
我一边扯淡,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腮帮子。
土御门赖辉被我这副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我,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也没辙。
毕竟我心里想什么,他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看不穿。
“哼。”
老鬼子冷哼一声,拂袖转身,那意思很明显:我不跟你这种粗鄙之人计较。
“赵爷……” 阿峰凑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您刚才……真笑了,是想到啥了?”
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什么。”我斜了他一眼,“等出去了找个温泉,一边泡澡一边讲给你听。”
阿峰一脸懵逼,完全没听懂我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看我这副模样,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识趣地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阿弥陀佛。”
二阶堂隆全适时地插了进来,打断了这略显诡异的气氛。
这老和尚,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话题扯回到正事上。
“诸位,无论是秦之方士,还是我大和之神,皆已是往事尘烟。”
“眼下当务之急,是这口铜棺。”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依次点过祭台四角的四尊神兽。
“贫僧刚才探查了一番,这四凶锁龙局,乃是死局。”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口中皆含重链,死死咬住棺椁四角,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想开棺,唯一的解法,便是四方卸力,这陨铜棺的封印,方能解。”
我听得心里暗暗点头。
这老秃驴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眼力劲儿确实没得说。
这四凶神锁龙阵,讲究的就是一个衡字。
“大阿阇梨的意思是,我们要分守四方?”土御门赖辉皱了皱眉。
“正是。”二阶堂点了点头,“只有同心协力,方能破此死局。”
同心协力?
这四个字从这群各怀鬼胎的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眼下这局面,除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