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开棺(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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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土御门赖辉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装模作样地给贺茂沙罗默哀。

可等他眼皮一掀开,那眼神又变回了毒蛇。

冷酷,算计。

刚才的伤心,就跟放了个屁一样,风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

看我们这边火药味淡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二阶堂,赶紧跑出来刷存在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老秃驴念着佛号,四平八稳地插到我们中间。

“赵施主息怒,土御门管长也请节哀,徐福先师这陵寝里,步步杀机。”

“贺茂小姐恐怕是被煞气迷了心窍,才办了糊涂事。眼下咱们得以和为贵。”

听听。

这话听着公允,其实字字句句都在拉偏架。

一句话就把那娘们的背刺推给了煞气,想把这事儿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这和稀泥的本事,不去街道办调解纠纷真是屈才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不光是我,对面的土御门赖辉也不吃这套假仁假义。

“大阿阇梨,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老鬼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顶了回去。

“阿弥陀佛。”二阶堂脸皮也是真厚,一点不恼,“既然土御门管长这么说,贫僧就不多嘴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缩回和田正重身边,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

土御门赖辉见状,斜着眼,又瞥了我一下。

“赵桑,贺茂沙罗的死,你是唯一知情人,等出去后,还得你出面给我们阴阳道一个交代。”

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交代?

先不说你们这帮孙子有没有命活着爬出去,既然摸透了这老鬼子的底,我就知道这不过是句场面话。

说给别人听的。

但我心里清楚,戏不能演过了火,有台阶不下那是傻子。

更何况,幸德井次郎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就像根刺一样,时时刻刻扎着我的神经。

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从艮宫刨出来的什么镇物?

就在我盘算着,怎么再给这帮阴阳师挖个坑的时候。

异变突生!

轰隆!

墓室的北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北方。

东北震宫,正北乾宫,西北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