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在看到土御门赖辉背后那个巨大的包裹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二阶堂隆全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面孔,双手合十,快步迎了上去。
“土御门管长,您能平安脱险,真乃八幡大菩萨庇佑,实乃我等之大幸啊!”
土御门赖辉正喘着粗气,冷不丁看到二阶堂,也是一愣。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目光同样在二阶堂和和田正重身上扫了一圈。
“大阿阇梨言重了。”
土御门赖辉硬生生地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微微欠身。
“我等在艮宫之中九死一生,险些就再也见不到大阿阇梨了,看大阿阇梨气定神闲,想必坎水宫中之行,定是顺风顺水,收获颇丰吧?”
“哪里哪里,贫僧不过是侥幸逃得性命,只寻得一尊寻常镇物罢了,不值一提。”
二阶堂隆全打着哈哈,眼睛却死死盯着土御门背后的袋子,“倒是管长您,这行囊沉重,想必是得了承传的重宝啊。”
“大阿阇梨说笑了,都是些破铜烂铁,带回去充实一下神社的库房罢了。”
两个鬼子就这么在这阴森诡异的墓室里,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吹捧起来。
我听着阿峰在耳边磕磕绊绊的低声翻译,心里一阵冷笑。
这俩老王八蛋,明明都在盯着对方身上的宝物,面上却装得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
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就在这时,土御门赖辉的余光终于扫到了站在一旁的我们。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表情,简直比大白天见到了粽子还要惊悚。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嘴巴微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赵……赵甲?!”
土御门赖辉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都劈叉了。
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由于动作太猛,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活像是看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怎么会在这?”
阿峰尽职尽责地给我实时翻译着。
我掏了掏耳朵,挑起半边眉毛,满脸的不屑。
他这反应也不奇怪。
毕竟,在土御门赖辉的认知里,我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