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中央勾陈,皇权居中(2 / 4)

一些轮廓。

“停!”

我猛地竖起拳头,示意身后两人止步。

探照灯的光柱汇聚过去,前方的景象让人眉头一皱。

那是两排立在五色土路两侧的石像生。

寻常的皇陵,石像生无非是狮子、麒麟、骆驼、大象这些瑞兽,或者是文臣武将的翁仲。

但这儿的不一样。

它们通体用黑色的玄武岩雕刻而成,个头和真人差不多大,双手反绑在背后,脑袋低垂,跪得整整齐齐。

最瘆人的是,这些石像,都没有头。

脖腔子上面空荡荡的,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利刃一刀斩断。

每个跪像跟前,还都摆着个灰扑扑的陶盆。

我壮着胆子走近几步,用刀尖挑开其中一个陶盆里的积灰。

盆里头,盛着一颗人头骨。

皮肉早烂没了,但这骨头没糟,反倒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酱紫色,像是被什么药水泡透了。

“这是人牲?”九川凑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看这头骨颜色,生前应该是被灌了水银或者特殊的药水。”

我没说话,只是用刀尖刮了刮那石像衣领子的褶皱。

随着黑色的积灰被拨开,一抹刺眼的暗红色显露出来,像是干涸千年的血迹。

“不是人牲,是罪人。”

虽然石像表面的颜色已经剥落,但这衣褶缝隙里的赭土还在。

按照秦律,只有罪人才会穿这种用赤土染色的赭衣。

我收回目光,看向这两排望不到头的无头跪像,心里跟明镜似的。

“人牲是用来祭司讨好神灵的,这身赭衣加上斩首跪姿,是让人永世不得翻身的意思。”

“当年徐福这老东西也没少造孽,这些恐怕就是当年反抗他,或者试图逃跑的工匠。”

“所以徐福才会让他们的魂魄跪在这里,给他守门。”

这种场面在倒斗行里不算少见。

古代帝王将相为了保密陵墓的内部结构,杀工匠殉葬是常态。

但像徐福这样,搞得这么有仪式感,这么阴损毒辣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搞清楚了这些石像生的身份,我们没在这多停留。

古人讲究非礼勿视。

盯着这些死状凄惨,受了诅咒的像看,容易折损自身的阳气,甚至可能被脏东西缠上。

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鬼上身。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