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身下传来一声被砸得岔了气的闷哼,“八格牙路,无礼之徒!快从我身上起开!”
是贺茂沙罗。
我剧烈地咳嗽着,挣扎着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我揉了两下屁股,顺手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万幸,潜水探照灯还亮着。
氧气瓶虽然磕瘪了一块,但没有漏气的嘶嘶声,循环系统还能工作。
借着头上的光,我才看清,这是一个封闭的方形石室,大概三十平米见方。
墙壁不是之前的天然岩石,而是用那种极为规整的青灰色墓砖砌成的。
砖缝之间浇灌了铁汁,严丝合缝,连个刀片都插不进去。
除了我们滚进来的那个滑道口在离地三米高的地方。
这石室里只有正前方有一条黑黝黝的甬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贺茂沙罗正坐在我们滑下来的洞口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着那把潜水刀。
“胖子?九川?”
我没理会她的眼神杀,转头冲着甬道喊了两嗓子。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看来,刚才那一下,我们每个人都被迫滚进了不同的通道。
我和我的兄弟们,暂时失散了。
“这就是你说的生路?”贺茂沙罗把刀尖对准了我,色厉内荏地叫嚣,“这就是个陷阱,你是故意想害死我!”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被摔疼了,还是被吓的。
“你个傻逼,把刀拿远点。”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要想害你,还能跟着你一起滚下来?”
贺茂沙罗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却又反驳不出来。
她也知道我说的有道理。
但自尊又让这娘们拉不下脸,只能恨恨地收起刀,扶着墙根自己站了起来。
我也懒得费功夫去跟她多解释,而是在推算徐福到底想做什么?
八门齐开,确实是开启机关的钥匙。
这老狐狸先让我们气合,又用这种手段,强行把我们打散!
连山易,山山相连,却又山山相隔!
难道是想利用这八条通道,将我们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但不管如何,徐福既然把我们弄进来,就绝不是打算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