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我把话撂这儿,现在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再磨叽,大家干脆一块儿在这儿给徐福当手办!”
“胖子说的对。”我双手一摊,摆出爱干不干的架势,“路,我已经指出来了,是大家一起赌一把,同生共死,还是在这耗着,互相猜忌着变成干尸,你们自己选。”
这就是徐福的阳谋,也是高明之处。
他赌的就是闯入者贪心,赌的就是人心隔肚皮。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赌对了。
这帮东瀛人和我们是死对头,刚才还恨不得互相捅刀子。
而他们内部,神户组、阴阳师、真言宗,也必定是面和心不和,各怀鬼胎。
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而且必须要所有人不掉链子,这对夹喇嘛的队伍来说,确实很难。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每一秒钟的沉默,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所有人的肉。
大殿里的空气沉得能滴出水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弥陀佛,赵施主看得通透。”
打破死寂的,还是二阶堂隆全这老和尚。
他转过身,扫过身后的三宅景道和土御门赖辉。
“诸位,时间不等人,与其在这猜忌中等死,不如听从赵施主所言,赌这一线生机。”
没人说话。
大殿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呵呵……有点意思。”
出乎意料,这次接茬的,是那个一直阴恻恻的三宅景道。
这老鬼盯着我,眼底透着股子赌徒的疯狂:“置之死地而后生,自断退路求活路,赵桑,你这想法可比徐福先师还要绝。”
“老鬼,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胖子在旁边抱着膀子道,“这叫大爱无疆,带你们这帮孙子一起飞,不懂别瞎哔哔。”
三宅景道没理胖子的嘲讽,只是看向另外两家:“怎么样?二位还要犹豫吗?”
土御门赖辉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看了看那扇代表死门的坤位,又看了看我,咬着后槽牙道:
“赵桑,在古易的造诣上,你确实有点门道,但这不过是因为徐福先师乃秦时人,你们占了文化的便宜罢了。”
死鸭子嘴硬。
我也懒得照顾这鬼子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既然火候到了,那就得趁热打铁。
“土御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