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讲究围三阙一,总会留一线生机给天道。
但徐福这老东西用的是殷商的《归藏易》。
坎位遇坤土,水入土则死;
震木在地下,那是棺材木,死气沉沉;
离火入地,阴火焚尸。
艮位……乾位……
没路。
真他妈的没路。
无论我用《周易》的变爻算法,还是用《梅花易数》去拆解。
最后得出的卦象全是一个字,咎(凶险之极)!
徐福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把所有的棋路都封死了,等着我们这几颗棋子在绝望中腐烂。
那一瞬间,我甚至动过念头。
如果正南是死门之首,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硬闯正南坤门!
但这念头刚一冒出,又被我自己很快掐灭。
那是周易的逻辑,而《归藏》是殷商的鬼道,死就是死,没有循环。
硬闯坤门,除了给徐福送祭品,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暴力破局。
让九川拿所有的C4,定点爆破其中一扇门。
可看着脚下严丝合缝的墨玉地面,以及想起刚才的机关运动声,我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在这封闭空间里炸门,还不如自杀解脱的舒服点。
这只能作为最后的下下策。
“甲哥,”胖子凑过来,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真没辙了?你那分金定穴的手艺,在这儿就不灵了?”
“不是不灵,是太灵了。”
面罩下,我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
“我刚算了一圈,八个方位,全是死门。”
“也就是说……”九川脸色苍白,“不管我们推哪扇门,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都是死。”我看着脚下黑沉沉的墨玉地面,“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徐福就没打算让任何活物出去。”
胖子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精气神彻底泄了。
“想胖爷我英明一世,最后竟然要跟这帮鬼子死在一块儿,到了阎王殿我都嫌晦气。”胖子骂骂咧咧,“徐福我操你大爷,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老王八犊子。”
“你胖爷我大老远来给你上坟,你哪怕留个狗洞给我钻出去,也算你积了阴德了!”
骂着骂着,他一屁股挪到我身边,伸手拽过一旁的九川,把我们俩的肩膀死死搂住。
“得,甲哥,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