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但也让他瞬间恢复了清明。
“牛啊!”阿峰看见了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这鬼子是个狼人,对自己下手都这么果断。”
我脑子里也飞快地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
这小子一路上好像一直跟在那个三宅老鬼后面,唯唯诺诺的,存在感也很低。
他叫什么来着……藤田?”
对,藤田刚。
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
“赵爷,那鬼子也在叫人。”阿峰压低声音提醒道,“山口组那帮人都醒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藤田刚已经用同样的方式叫醒了周围的同伴。
我眯起眼睛,心里的警惕值瞬间拉满。
这帮东瀛人简直一个比一个能苟。
人是本能排斥疼痛的,如果不是女魃关键时刻救了我一把,我根本醒不过来。
但这藤田刚在这种高浓度的蜃气场里,不靠外力,单凭自己就能强行恢复清明。
这说明,他的意志力强得可怕。
至少,比我强。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这种一直藏拙,关键时刻又对自己够狠的角色,往往才是倒斗这行里最要命的鬼。
“行了,既然有人醒了,咱也别闲着了。”我冲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下去都别省着力气。”
“得嘞,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胖爷我当仁不让。”
胖子嘿嘿一笑,那双眯缝眼里闪过一丝贼光,“我看那个东瀛娘们儿挺严重的,我去给她治治。”
这货挽起袖子,那一脸横肉乱颤的德行,看着不像是去救人,倒像是去抄家。
我们几个顺着扶桑树根滑到甲板上。
土御门赖辉虽然也醒了,但眼神还有点发直。
显然,手上被藤田刚割了一刀,有点疼懵了。
我们几个各自找了几个没清醒的小鬼子,上去拎起脑袋,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胖子没理会我们,抢在腾田刚前面,直奔贺茂沙罗而去。
那女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幻觉中。
披头散发的,身上的潜水服拉链也拉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紧身保暖衣。
正对着一根粗壮的桅杆,在那儿扭动腰肢。
双手还在空中虚抓,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什么。
那场面,简直比红灯区的脱衣舞还要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