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世不竭的福泽,那竹简上为何写的是神笼?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最讲究个口彩。
帝王陵寝、高人墓葬,哪个不是取陵、冢、宫,这样的吉庆祥和字。
唯独这徐福,用了一个“笼”字。
笼者,囚也,困也。
是关押,是禁锢。
费这么大劲布下通天水局,难道就是为了把自己像个劳改犯一样关起来?
“咕噜噜……”
一声闷响,把我的思绪硬生生扯了回来。
我扭头一看,胖子正捂着肚子,一脸的幽怨。
“我说甲哥,咱这为了民族大义沸腾半天,是不是也该照顾照顾五脏六腑的情绪?”他苦着张脸,盯着桌上那几块早就干巴了的茶点,“这小鬼子的茶水刮油,越喝越饿,胖爷我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正说着,茶室的障子门,被人轻轻敲响了三下。
“进来。”
说曹操曹操到,郭四海带着几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人手里托着个黑漆盘子,碟碟碗碗的一大堆。
“各位爷,久等了。”
郭四海指挥着侍女将托盘一个个摆在我们面前的小几上。
“白爷特意吩咐,既然来了,就得尝尝最地道的京怀石,这是专门从京都请的大厨上门做的。”
我扫了一眼。
摆盘是真讲究,又是菊花瓣又是紫苏叶的,看着跟艺术品似的。
但在我们这帮粗人眼里,这就叫花里胡哨。
胖子捏起那一小撮还不够塞牙缝的生鱼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老哥,这……这玩意儿喂猫都嫌少吧?咱们可是干力气活的,这那儿顶得住啊?”
郭四海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胖爷,这怀石料理讲究的是七点五分饱,吃的是意境……”
“得得得,别跟我扯那些虚的。”
胖子把那块生鱼片扔进嘴里,嚼都没嚼,“回头还是给我整两大碗拉面,多放点肉。”
这货嘴上骂骂咧咧,眼神却不老实,一直往那个给他倒酒的和服妹子身上转悠。
胖子大概是想起了林瑶教他的那句日语,觉得自己展示才华的时候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端起酒杯,冲人家咧嘴一笑,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死出。
“咳咳,那个……哇达西哇,变态得死!”
茶室里瞬间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