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干!”九川吐出一个字,脆得像崩豆。
“必须干啊!”胖子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这可是给祖师爷长脸的活儿,干他丫的!”
既然自家兄弟们都没意见,我也就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我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白先生,场面话咱就不说了。”我身子前倾,盯着他的眼睛,“这海下的凶险您也知道,再加上还得跟那帮东瀛人搅和,除了谈情怀,咱们也该谈点俗的?”
白敬德显然早有准备。
他笑眯眯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安家费,不管成不成,先打卡里。出来的东西,我也不独吞,分到我手里的,给你们三成。”
大手笔。
徐福那是骗了始皇帝家底儿跑路的主儿。
他墓里带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个尿壶,只要沾着秦朝皇室的边,那都是天价。
三成,够我们哥仨挥霍几辈子了。
但我赵甲,不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
我图的,不光是钱。
“白先生痛快。”我端起茶杯,遥遥一敬,“但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倒出来的东西,除了金银玉器这种硬通货,我要先挑三件。”
我语气平淡,但态度坚决。
“这三件东西,折价从我们的三成里扣,多退不补。”
白敬德也是个老江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
这墓里最值钱的,从来不是黄金。
是书,是简,是可能存在的《连山》《归藏》,是那些记载着方士秘术的玩意儿。
在棒槌眼里,那是破竹片子。
在懂行的人眼里,那是通天的梯子。
我要的,就是喝这口头汤。
茶室里静了几秒,胖子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生怕这买卖黄了。
突然,白敬德哈哈大笑。
“好!赵老板是个明白人!”他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代表着我们算是上了同一条贼船。
“白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神户?”胖子有些按捺不住了,“胖爷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不急。”
白敬德看了看时间。
“神户是山口组的大本营,他们那几派为了争地盘,白天都敢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