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张牙舞爪地还要来抢,被我单手按住脑门,直接推回了椅子上。
我瞪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还能听到林父急促的喘息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林先生,消消气,气大伤身。”
我看了眼在一旁也生闷气的林瑶,转身走到了铺子门口,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口气:
“林先生,你是过来人,这半大孩子正是青春期叛逆的时候。”
“您越是逼她回去,她逆反心理越重,万一要是再跑了,真遇上坏人,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趁热打铁,继续忽悠:
“正好,她不是闹着要学考古,要体验生活吗?我这儿虽然是个小杂货铺,但也算是跟古玩沾点边,不如就让她在我这打几天工,我让她干点脏活累活,吃吃苦头。”
我顿了顿,一副全是为了他孩子好的诚恳和感叹。
“现在的孩子啊,就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
“等她发现这行当不是她想象中那么风花雪月,不用你劝,她自己就哭着喊着要学金融了。”
电话那头的林父听我这么说,沉吟了片刻,终于缓和了下来。
显然,他动心了。
“赵先生你说得倒也在理,这孩子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他话锋一转,有些迟疑,“瑶瑶毕竟是个大姑娘,在你那实习没问题,可住在你那……”
林父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哪怕是为了让女儿吃苦头,安全问题也是底线。
这是怕我这铺子不正经,或者怕我这个人不正经。
也难怪,一个开在犄角旮旯里的古玩铺子。
老板听着还挺年轻,换我是当爹的,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进了狼窝。
“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嘛。”我对着电话点了点头,“这样林先生,你要是方便,不如先过来看看我这环境,咱们当面聊,顺便把人给领回去?”
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看在陈瞎子介绍来的面子上,留林瑶在这学习几天倒也不是不行。
可要住在我这,别说她爹妈不同意,就算同意我都不能接受。
“好,把地址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林父有些疲惫的声音。
这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