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虚浮的轻唤声。
“是赵先生吧……请留步。”
我闻声转头,只见李晓梅的父母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两位老人的眼睛早已哭肿,像是两颗干瘪的核桃。
“叔叔,婶婶,您们节哀。”
我连忙上前扶住老人。
李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满脸沟壑。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握住我的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母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沙哑:
“阿梅都和我和老头子说了,多亏了你们,她才能解脱,谢谢……谢谢你们……”
我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明白他们的意思。
“阿梅?您是说……”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李晓梅的父亲擦了把眼泪,深吸口气。
“其实……阿梅这丫头她回来过。”
一旁的慕颜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微微侧目。
没等我们发问,李母又接过了话茬。
满是悲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柔和。
“是啊,就在三天前夜里头,我和你叔,同一时间梦到了阿梅。”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比划着,一边陷入了回忆,眼神里满是苦涩又欣慰。
“梦里头,阿梅那丫头变样了,人胖了些,脸上也很红润。”
“她穿着平日最喜欢的裙子,漂漂亮亮的,还给我们看了我们的外孙。”
说到这,李母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但这回,似乎不再全是悲伤。
“那孩子长得真俊啊,白白嫩嫩的,见着俺俩就咯咯地笑,奶声奶气地喊姥姥、姥爷……”
“晓梅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只是跟着我们一起笑。”
“她领着孩子,在屋里头给俺俩包了一顿饺子,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的。”
“梦里头那热气腾腾的,真像是真的一样……”
李父在一旁拍了拍李母的肩膀,也补充道:
“临走的时候,阿梅那丫头跪在地上给我们俩磕了个头。”
“她说,女儿不孝,不能伺候您们二老了,还特意交代害她的人已经遭了报应。”
“我们想去拉她,可手刚伸出去,她就带着孩子,消失了……”
李父紧紧抓着我的手,语气恳切。
“阿梅说是你们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