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蛊虫的小瓶子。
此刻里面的虫子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这里的磁场乱了,我们好像被它拉进了一个场域里。”
我刚想说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客厅中央的那张茶几。
那是唯一还保持着原样的东西。
茶几上,装着黑狗血的碗,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沸腾了一样,再碗口打转。
我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靠近碗边。
没有热度。
不仅不烫,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我缩回手,感觉指尖像是摸过干冰一样,又麻又疼。
我记得书中提过,这叫阴火煮血,代表着这屋子里的阴气已经浓到把阳血煮沸了。
慕颜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这里,或者是那个女鬼生前的记忆重现。”
这种手段,在传说中一些厉害的怨灵身上并不罕见。
它们会把生前执念最深的地方,用怨气重现出来,以此来困住闯入者,或者诉说自己的冤屈。
看来这女鬼并不是想跑,而是想让我们看点什么。
“找线索。”我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既然她把咱们带到这儿来,肯定能找到她的身份信息。”
说完,我和慕颜开始在这个陌生的客厅里搜寻起来。
桌子上的那几张化验单首先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孕检单。
姓名那一栏写着:李晓梅。
年龄:28岁。
检查结果:宫内双活胎,建议定期复查。
“李晓梅……”我念着这个名字,“难道这就是那女鬼的名字?”
我又翻了翻下面的几张单子,发现还有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缴费人那一栏,写的却不是李晓梅,而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王建国。
“王建国?”慕颜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人是谁?孩子的父亲?”
“大概是。”我点了点头,“不过也可能是她的朋友,或者是某个帮忙跑腿的人。”
我又在沙发上翻找了一阵,在一个抱枕下面,找到了一本红色的日记本。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今天,我终于告诉他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说要和我结婚,给我一个家,我要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