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你拉我进来的,那我睡了,晚安。”
我打了个哈欠,索性直接躺平在厚厚的灰烬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作势要闭眼。
“谁准汝睡觉的?起来!给吾起来!”
身后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破风声。
女魃身形一闪,瞬间飘到了我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嘴里还不停地输出。
“汝这没用的东西,连取悦吾都做不到,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汝难道不知,外面那腌臜之地,已是鬼气森森,汝竟还能睡得跟头死猪一般?”
我猛地转过身。
女魃没想到我会突然动,吓了一跳,飘在半空的身子往后一缩。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看什么看?再看把汝眼珠子挖出来!”
我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又不敢碰我的摸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知道外面的事?”
她刚才的话更加让我坚信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再做梦。
女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下巴抬得高高的,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脖颈。
“吾虽被困于此,但这领域乃是吾之寄身,外界的气息,吾闻得一清二楚。”
她说着绕着我飘了一圈,那长长的裙摆扫过地面上的黑灰。
“汝若想活命,亦非不可。”
女魃忽然凑近,那张妖异的脸贴到我面前,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一抹暗红的流光。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诱惑和施舍:
“只要汝把这该死的封印解开,吾便大发慈悲,替汝碾碎外面的蝼蚁。”
“如何?这可是汝这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跪下来谢恩。”
我原本提起来的那点兴趣,在她这番充满了中二气息的发言后,瞬间烟消云散。
搞了半天,是想骗我给她解开封印。
这娘们儿,是不是在这鬼地方关傻了,逻辑都没搞清楚就想学人家谈条件?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了那堆黑灰里,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倒斗的,不是傻子。”
女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那张期待的小脸瞬间僵住了:“汝是何意?”
我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帮她理了理逻辑。
“既然这血玉印能镇得住你这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