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包,波浪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精致的面容上,挂着场面上惯用的笑容,但这笑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
“阿莲?”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在这儿也能碰上。
但我随即反应过来,梦回唐朝那种销金窟的老板娘,出入这种高档商圈,太正常不过了。
反到是我,出现在这里,才是不正常。
慕颜也停下了脚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恼羞的眸子,迅速覆上了层冰霜。
阿莲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这么巧?”我稳住身形,冲她笑了笑,“来逛街?”
她没理会我的寒暄,凉薄的眼眸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那条伤腿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皱眉问道,“腿搞成这样,还有闲情逸致带着红颜知己逛街?”
这话听着刺耳,但我听得出里面的意思。
她是真的在担心我。
“小伤,不碍事。”我摆了摆手,语气坦荡,“能活着回来,你那几箱硬货帮了我们大忙。”
我说的是真心话。
其实我对阿莲的心情挺复杂的。
虽然我们之间有着过去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还分道扬镳过几年。
但一码归一码。
哪怕我们现在的路不同了,哪怕她以前跟我说过那么多绝情的话。
但在我心里,她是我师父唯一的骨肉,也始终是那个会给我讲函数公式和英文的阿莲。
我赵甲是个拎得清的人,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她没袖手旁观。
这份情,是实打实的,我认,也记在心里。
可另一方面,自从她跟了佛爷,我们也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现在看她,没那么多爱恨情仇,只是把她当成曾经的亲人,也当成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阿莲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道谢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为了你,你要死了,谁还去给我那个死鬼老爹上坟。”
紧接着,她的目光便越过我,慢悠悠地转到了慕颜身上。
尤其是当她看到慕颜手里也提着几个购物袋,她那双漂亮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阿莲是女人,更是个漂亮的女人,女人的直觉往往比雷达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