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点发苦。
林洪生抬起头,喘了口粗气,像是把那股子悲痛又给强压了下去。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手里那两颗核桃转得飞快。
“不瞒二位,那套听澜院,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也是我鸿盛集团的一块心头病。”
“我请过港岛的风水大师,也找过高僧道长,有名的,没名的,前前后后花了不下五千万。”
“可结果呢?”林洪生自嘲地一笑,“有本事的,进去转一圈,出来就摇手,说自己道行浅。”
“没本事的,要么是被抬着出来,要么精神出了问题,还有几个从三楼跳下去摔断腿的。”
卧槽。
我下意识地和看了眼身旁的慕颜,这怎么比她说的还邪乎?
可慕颜稳得一塌糊涂,正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淡定得不像话。
林洪生那双锐利的眼睛又盯上了我:“慕小姐既然带您来,想必赵先生,也是有真本事的。”
我没吭声。
我能有什么真本事?我就是个刨坟的,懂点风水皮毛。
要不是怀里揣着血玉印,我这会儿估计跑得比那些大师还快。
林洪生见我半天不吱声,以为我这是怂了,那双鹰隼似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泄气。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推到我和慕颜面前。
“赵先生,咱明人不说暗话,这是听澜院的转让合同。”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合同上,转让金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数字。
一块钱。
我有些懵,本以为慕颜猜测的三千万,已经够离谱了。
林洪生这老小子倒好,直接给我来个一块钱?
“林董,”我眯起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送?”
慕颜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
“对,白送。”林洪生的表情无比认真,“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他盯着我,目光中竟然带上一丝恳求:
“很简单,只要你们搬进听澜院,安安稳稳的住上一个月。”
“一个月后,还能完好无损的从那套房子里走出来,听澜院立刻过户到赵先生你的名下。”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金山。
但他这个条件,也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没人能在那栋别墅,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