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一屁股陷进到沙发里。
这进口沙发的弹性,确实舒服得一塌糊涂。
要是换在去巴王墓之前,我还守着那杂货铺混日子,这三个亿的凶宅,我还真得掂量掂量。
掂量完了,八成也是拍拍屁股就走人。
钱是好东西,但命更重要。
毕竟,钱再好,也得有命花。
但现在不一样。
连女魃和水煞那种邪得没边的玩意儿,我都正面刚过。
我这胆子,早就被巴王那地宫里的阴风给撑肥了。
当然,我还没狂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这地方连那些有名的风水大师都栽了跟头,说明里头的东西也不简单,八成是个硬茬子。
但还有什么凶宅,能凶得过封印在那把黑曜石匕首里的活祖宗?
提到这个,我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疙瘩。
慕颜只知道我用血玉印按住了女魃,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印章也不是次次都灵。
当初在地宫里,碰上那恶心巴拉的婴骨蜈蚣,它没反应。
撞上那只剩半截还在蹦跶的凶尸,它还是没反应。
甚至最后,面对那要命的水煞,这血玉印也跟死了一样,屁都不放一个。
到目前为止,血玉印唯一有效的两次,都是面对那女魃起了作用。
所以,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这枚血玉印,也是认东西的。
像婴骨蜈蚣、凶尸、水煞,这些玩意儿。
说白了都还在尸或煞的范畴里,是阴气和尸体变的。
再凶,它也是死物。
可女魃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它更接近邪祟,是虚无缥缈的鬼。
我这倒爷的本事,对付尸煞还有几分师传的手艺,可要是碰上邪祟,那就真是抓瞎了。
到目前为止,我也就只见过女魃那一个邪祟。
而这栋龙吟天玺,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尸煞,而是和女魃相同的某种邪祟。
这对我来说,倒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拿这栋凶宅,正好试试这血玉印的底细。
验证一下它到底是只能对付女魃,还是对其他的邪祟也有用。
一瞬间,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甚至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这是为了摸清底牌,为了以后保命!
狗屁。
这些都是借口。
最大的原因,还是我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