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
“三、三爷!您没事吧?!”秘书一脸惊慌。
下一秒,温热的血从傅宗锡鼻子里流了出来,淋淋拉拉滴了他一裤子!
“艹!谁?!谁他妈撞了老子新买的宾利?!”傅宗锡气得大喊大叫,快要在车厢里翻跟头了。
他没心思管鼻子,反而先担心自己的豪车座驾。
葛朗台的本性暴露无遗。
咚咚咚——
有条不紊的敲车窗声响起。
傅宗锡捂着流血的鼻子,烦躁地落下车窗。
映入眼底的,是傅时京俊美无俦,五官立体昭彰,极具侵略感的面靥。
那双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凤眸,狠狠刺痛了傅宗锡的眼睛。
他虽然恨傅时京,但又不得不感慨,为什么这狼崽子能如此优秀,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把他们这些长辈统统都踩在了脚底下。明明也没比他儿子大几岁!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他傅三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傅少珩那么个丧门玩意!
瑾颐倒算是个有出息的,可惜是个女娃,早晚要成为别人家的,没卵用!
傅时京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周身的沉稳矜贵,“三叔,新买的车不错,可惜,废了。”
“是、是你撞了我的车?!”傅宗锡捂着鼻子,双目圆睁。
傅时京一派理直气壮的坦然,“是啊。”
“你搞什么?!我新买的车!!”傅宗锡气得红温大叫,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原来您也知道,在意的东西被人破坏,心里有多不好受了。”
傅时京精壮的腰腹缓缓下压,逼近傅宗锡,凤眸泛起的寒光令他不寒而栗,“既然如此,您又为什么,要来插手我的事呢?派几只跟屁虫暗中跟着我,当我傻,还是当我瞎?”
傅宗锡瞳孔猛地一缩,心脏都吓得一抽抽。
那秘书更不用说,差事办砸了,他现在脸已经没血色了。
傅时京薄唇上扬,勾起戏谑的弧度,“三叔,您一把年纪了,行事怎么还是如此下作卑劣,您和您儿子这两碟子狗肉,什么时候才能上得了傅家的饭桌啊。”
“你——!!”
傅宗锡气得血压蹭蹭飙升,脸红脖子粗,“原来,你还真的跟姓夏的那个小贱人有一腿,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老爷子,告诉韩书记吗?你就不怕你和韩家千金的婚事吹了?!”
“您去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