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酸溜溜地开口:“你对她,可真是掏心掏肺。”
卫夫人理直气壮地回敬道:“姜虞待我和腹中孩儿,又何尝不是真心实意?她隔三差五便来看我,从不嫌路途奔波。我那时吐得昏天黑地,什么都咽不下,几乎呕出血来,是姜虞一遍遍试、一次次做,给我调出不伤胎儿,又能止我晕吐的药膳。我能有如今这般康健,这胎能坐得稳稳当当,全是她的功劳。”
……
动身前的这几日,姜虞忙得脚不沾地。
她特意备了厚礼,兴师动众地跑了一趟云陵县,去见席宁。
更当着席宁那薄情寡义的夫君的面,一本正经地说起她自己得了皇祖贵太妃的赏识,此番要一同回京。
又不忘提上一嘴,陛下赏识陈褚,要亲自考校他的学识,又代陈褚谢过当初的赠书之恩
她这是在还当年微末之时,席宁伸出的那一份情。
云陵县令之子,瞧着便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可和离又谈何容易,席宁也从未有过这般念头。
她不愿做那讨人嫌的恶人,去提那些不中听的话,但也不妨碍她尽己所能,为席宁撑腰,好叫她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安稳些、顺遂些。
席宁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连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手的姜虞,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一路攀升到了这一步。
小菩萨之名,远近皆知。
身边又接连结识了皇祖贵太妃、卫布政使夫人,贵人环绕。
就连姜虞的大哥和义兄,也各有各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