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惜才,若真入了陛下的眼,日后娘娘回京,身边也有个知根知底的人时时照料着。”
皇祖贵太妃似有些意动,却还是摆了摆手:“别想了,那小辈是近来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位姜解元的妹妹,是个女医。陛下不喜女子抛头露面,岂会容她进太医院。”
“竟是个女医?”萧魇面上的惊讶更浓,“这些年来,医药世家少有收女徒的,更遑论系统传授医术,多数医女不过粗通皮毛,能调理好娘娘旧疾的,这医术不简单。”
“要么是她天赋异禀,要么便是师承名门,不论哪一种,都说明这位姜女医的医术在女医里头是独一份的了。”
“女医本就难得,医术好的女医更是少见。”
皇祖贵太妃抬眼睨了他一眼:“难得见你这般推崇一个人。”
萧魇垂首,不慌不忙:“臣不是推崇一个女医,臣是在替陛下上心,替娘娘欢喜。”
“娘娘对陛下有恩,陛下一直记挂娘娘的安康,否则也不会特许臣以太后仪仗迎娘娘回宫。”
“天家孝心为重,娘娘的身子也最要紧。若娘娘身边能有个得力的大夫时时照应,陛下也少一些挂虑,娘娘也能多一些安心。”
皇祖贵太妃心念微转。
人活七十古来稀,往后多活一日都是赚的。
此番回京,她便不打算再走了,落叶归根,免得哪日猝然长逝,连身后事都落在异乡。
越是上了年纪,越是锦衣玉食、地位尊崇,便越是舍不得死。
能无痛无痒地活着,便是她眼下最大的念想。
姜虞的医术她是见识过的。
能化解她的陈年痼疾,能清掉卫夫人体内的残毒,还能将卫夫人的身子调养的妥妥帖帖。
这份本事,柳院判怕是下辈子也赶不上。
最重要的是,姜虞不光医术拿得出手,名声也立得住,还讨她喜欢,身后还靠着卫布政使。
封疆大吏的人脉与根基,从来不容小觑。
何况卫布政使正当盛年,若无意外,日后还要再往上走。
她此番回京,总不能只仰仗陛下的良心与孝心过日子。
一个能杀侄子又玷污嫂子的人,那点良心,能值几个钱?
“我是挺赏识姜大夫的,可人家有家有业,爹娘兄姐都在跟前,在清泉县和府城一带已是声名鹊起,人人都唤一声小菩萨。我就算想抬举她、带她进京,她也未必愿意背井离乡。”
“上京城除了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