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他脸皮厚,不见外。”
两颗鸡蛋,还要特意跑一趟陈褚家,两家又不是前后院挨着那么近。
依她看,萧魇哪里是冲着鸡蛋去的,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陈家。
萧魇象征性地叩了叩那扇被姜虞补好的院门,随即像回自己家一样坦坦荡荡地迈了进去,脚步轻快,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扬扬。
陈母正在院中树下择菜,陈褚在书房里埋头抄书。
抄书不为糊口,这册书是姜长澜从乔家书楼带出来的孤本,外头寻不到。
他看了一遍,没能全然领会,只得逐字逐句抄下来,留待日后慢慢琢磨。
“表……”陈母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姜虞的表叔?”
她在认亲宴上见过这人一面,听说他给村里建了私塾。
姜虞的表叔,就是他们褚儿的表叔。
“快坐快坐,是有什么事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萧魇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什么表叔!
陈褚隔着半开的窗户看过来。
萧魇?
他跟萧魇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一步了?
见陈褚看过来,萧魇立马敛起那点不自在,抬头挺胸,朗声道:“家里有鸡蛋么?姜虞要亲自下厨做长寿面,加两个荷包蛋的那种,给我补过生辰。”
声音洪亮的生怕陈褚听不见似的。
陈母忙不迭点头:“有有有,我给你多拿几个。”
这大半年来,有姜虞隔三差五接济,他们孤儿寡母在吃穿用度上从不曾短缺过。
只是这姜虞的表叔,嗓门未免也太大了些,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陈褚的眸光微微一动。
这是特意来显摆了?
他承认,萧魇的话确实搅了他的心神,手里的笔再落下去时,已经没了方才的专注。
既如此……
陈褚索性搁下笔,将案面收拾干净,起身走出来,轻笑道:“既是补过生辰,可介意多我一个客人?我终归是姜虞的义兄,算是一家人,想来你应当是不介意的。”
萧魇捏着手里的鸡蛋,差点没忍住砸陈褚脸上。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陈褚这么脸皮厚的。
见过没眼色的,没见过陈褚这么没眼色的。
“挺介意的。”
陈褚像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