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里。
他的苦难,终究还是有了光明灿烂的意义。
姜虞见状,便也放心地去整理那些晾干的药材。
两人各忙各的,屋子里只听得见戥子碰触秤盘的轻响和纸张翻动的细碎声音。
偶尔萧魇问一句药理,姜虞头也不抬地答上一句。
默契而美好。
窗外日头渐渐偏西,那一沓方子也终于见了底,案上摆着一排排整整齐齐摞好的药包。
“萧魇,我盼着你能一直顺遂得势、风光无限。可若真有万一,我愿收你做个药童,给你一处容身之所。”
萧魇怔了怔,脸上盛着满满的笑意。
姜虞嘴硬心软,在一步一步纵容他靠的越来越近。
而他自己也是个厚颜无耻的,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一次一次得寸进尺。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与姜虞,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任何要把他们分开的人,都是在逆天而行。
好吧,这话说得有些太早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同姜虞还没真正在一起,似乎还用不上分开这样重的词。
“多谢姜大夫厚爱。”萧魇一本正经地作揖行礼,“我一定不负东家所望,好生钻研药理,踏踏实实替东家打下手。”
姜虞笑的眉眼弯弯。
谁说萧魇非得是那个杀伐决断的煞神?
他也可以是窗外温柔的夕照,是夜里清朗的月光。
“来,伸手。”姜虞往萧魇摊开的掌心里放了两颗桂花糖,又补了一句,“桂花是我亲自摘的,但糖是我娘做的。就当是今天的工钱,我可不像那种周扒皮,只叫牛干活,不给牛吃草。”
萧魇也笑了笑:“姜大夫豪爽!能做姜大夫的小药童,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姜虞一抬下巴,眉眼间带着得意:“那是,你知道就好。”
萧魇垂下头,剥开糖纸,将桂花糖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甜意在舌尖化开。
原来,秋日是要吃桂花糖的。
其实,幼时的秋日,他也是吃桂花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