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如今可是变好了?”
温仪公主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宋青瑶如今在上京城的名声,狗听了都得绕着走。
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陈褚啊,何止是长了刺,还淬了毒。
这样的人得了父皇撑腰,入了朝堂,又是一个鬼见愁。
陈褚摊了摊手:“那不就对了,宋青瑶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宋公子也别想着跟我们攀什么亲了,你们敬安伯府那一套为人处事的法子,我们实在瘆的慌。”
眼见着这气氛越来越不对,火星子都快噼里啪啦溅到脸上了,温仪公主只得摆了摆手,吩咐宫女送陈褚和姜长澜先行离开。
她和宋少淮都破防了,实在不宜继续聊下去。
“殿下,您就由着陈褚在您面前如此放肆?”宋少淮压不住火气,口不择言道。
温仪公主白了宋少淮一眼:“不然呢?他是父皇点名要的人,我若不能全须全尾地把他带回去,往后也别想出京了。”
“再说了,他也没说错什么啊。他年纪轻轻,出身寒门,没人教过他那些弯弯绕绕,说话直了些,也情有可原。”
宋少淮急得跺脚:“殿下,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了!”
回应宋少淮的,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
布政司大门外。
姜长澜和卫布政使不约而同地朝陈褚竖起了大拇指。
姜长澜还算淡定,毕竟他见过陈褚被陷害写反诗时,有条不紊自证的模样。
可卫布政使的惊讶就止不住了,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陈褚敛起一身锋芒:“我就是瞧不惯他那副嘴脸。一开口就是敬安伯府,我若不把他堵回去,他怕不是就要顺嘴说出他是姜虞的兄长了。”
什么东西,也好意思一口一个宋虞地唤。
早知如此,方才鹿鸣宴上就该真多喝两杯,借着酒劲结结实实扇宋少淮一巴掌。
姜虞替他铺了那么多的路,一程一程地搀着他,他就该像那些铺路的砖石一样,替她挡风遮雨。
卫布政使赞赏之余,又叹了口气:“来者不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若有用得着本官的地方,尽管让姜虞来捎句话,力所能及之处,本官绝不推辞。”
“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多跟姜虞商议商议。”
姜陈两家真正的主心骨,不是得了解元的姜长澜,也不是得了陛下青睐的陈褚,而是姜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