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什么药。
卫布政使略一思忖,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他是东道主,顶多是被拦在门外吃个闭门羹。
二层小楼内,温仪公主倚窗而立,手里捧着那本诗集。
“我家殿下是当朝的温仪公主,还不快些给殿下请安。”
温仪公主适时开口,打断了宫女的倨傲:“陈举人和姜解元,都是难得一见的才学之士,父皇求贤若渴,哪里容得你一个下人在此放肆。”
离的越近,温仪公主越是觉得姜长澜的姿容动人心魄。
这世上不乏美人,可多半只可远观。
隔着一段距离,有雾有月,朦朦胧胧的,瑕疵便藏住了,只剩氛围托着皮相。
但一旦近了,便一览无余,连睫毛都根根分明,什么也遮掩不住。
而姜长澜,是那种远观近看都经得住的人。
若得不到姜长澜,她这一辈子,怕是纳再多人入府,也终究是索然无味了。
宋少淮见温仪公主看得快要失了魂,忍不住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提醒她收敛一二。若是头一回见面就让姜长澜心生警惕,往后要得偿所愿,怕是更难了。
温仪公主回过神来,敛起目光,冠冕堂皇道:“想不到姜解元如此才貌双全,比之上京城的世家公子和往届的探花郎都更胜几分。如此人才,本宫定要向父皇举荐一二。”
说话间,视线移向陈褚,神色一正:“陈举人,陛下口谕。”
陈褚心口一跳,敛眉垂首,跪伏在地,听温仪公主宣读了陛下口谕。
陛下要让温仪公主带他回京,亲自考校他的才学?
他入了陛下的眼?
这………这怎么可能?
卫布政使反应极快,拱手贺道:“恭喜陈举人,贺喜陈举人!这边高中,那边得了陛下青眼,双喜临门,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褚谢恩:“晚生陈褚,叩谢圣恩。”
温仪公主继续道:“陈举人,早些收拾行装,家中若有难处,尽管开口。本宫在清泉县还要逗留几日,待办妥了旁的事,便带你一同回京。”
陈褚:“晚生谨遵殿下安排。”
温仪公主眼见事情进展的如此顺遂,心情大好,习惯性地上下打量起陈褚来。
说实话,陈褚长的也不差,虽不像姜长澜那样让人一见惊心,却另有一番韵味。
像雨后茶园的茶树,叶片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风一过便簌簌抖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