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都成了庸脂俗粉。
她从前是瞎了眼吗,竟会一个接一个地惊为天人,明明连姜长澜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啊。
宋少淮顺着温仪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还能有男子长成这副模样?
细细端详之下,眉眼间确实与宋虞有几分相似。
那应该就是姜长澜了。
“殿下,他身边围着不少新科举人,看样子他在乡试里……”
温仪公主色迷心窍,懒得听宋少淮那些自以为睿智的分析,只觉耳边一阵聒噪,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他:“你能先闭嘴吗?你是苍蝇吗,嗡嗡嗡的,实在影响本宫欣赏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美景。”
宋少淮一噎,讪讪地闭了嘴。
说实话,他也纳闷,这姜家人,怎么一个个都生得这般好。
宋虞已经算是出挑的了,可跟姜长澜一比,又显得黯然失色。
大约,是少了那份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底蕴。
温仪公主倚在窗边,看了许久许久。
看着姜长澜与人侃侃而谈,看着姜长澜举杯对饮,看着姜长澜吟诗作赋时微微扬起的眉梢。
每一帧画面落在她眼里,都美好的不像真的。
“他们手里捧的是什么?你去给本宫搞一本上来。”
宋少淮咬了咬牙,脸上堆着假笑:“是,我这就去。”
刚才嫌他像苍蝇,如今又使唤他去跑腿。
他觉得自己连只苍蝇都不如。
没一会儿,宋少淮便捧着本诗集上了楼,递到温仪公主面前:“殿下,就是这本诗集,说是秋闱前办的一场雅集盛会上出的诗文……”
温仪公主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看的走马观花。
直到翻到标着姜长澜名字的那一页时,才认真起来。
这诗,很有灵气,就像姜长澜那个人。
宋青瑶,还真是给她举荐了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儿,必须得记一大功。
等她回京,就给宋青瑶送些赏赐。
宋少淮眼尖,余光扫到序言末处的乔灏二字。
他心头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伸手便将诗集从温仪公主手中夺了过来。
真的是有诗仙之称的乔灏亲笔作的序。
而姜长澜的诗,在这本诗集里占据着最醒目的位置。
温仪公主这一趟,当真能得偿所愿吗?
“你干什么?”温仪公主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