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下文,满上京的高门贵女没一个敢跟咱们府上沾边。”
“这满上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的了。”
“先前被萧魇羞辱、被刑部尚书传去问话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跟温仪公主的面首厮混不清,被人绑着游街示众!”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还不如姜虞在的时候呢。她虽蠢了些,好歹有张好脸,容貌实在美丽。”
“闹成如今这地步,非但没借上肃宁侯府的东风,反倒把我自己的前程和姻缘也赔了进去。难不成日后要我随便娶个商户女进门不成?”
敬安伯心下暗道,如今那些真正财大气粗的商户女,怕是也看不上敬安伯府了,顶多只能寻些寻常商户家的女儿,或是不入流小官家的女儿凑合过。
但他到底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免得继续往宋少淮心口扎刀子。
“温峥到底是肃宁侯府的世子,这点错不了。他对青瑶也算死心塌地,宁愿顶着风言风语也要把人纳进府里,说不定青瑶往后还能有些造化。”
“后宅女子安身立命,一靠宠爱,二靠子嗣。”
“那些嫁妆,是给温峥看的,也是安青瑶的心,免得她觉得敬安伯府凉薄寡淡。”
宋少淮恨的咬牙切齿。
凉薄?
寡淡?
就宋青瑶那烂透了的声名,敬安伯府没把她沉塘,没把她送去庙里绞了头发做姑子,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看看她把敬安伯府连累成了什么样子!
“少淮,该走动还是要走动,别把路走绝了。”敬安伯耐着性子劝了一句。
宋少淮闷不吭声,就差直接把不情愿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突然开口:“父亲,要不把宋虞接回来吧!”
敬安伯瞪大眼睛:“你疯了?”
宋少淮:“宋虞长的好,还不会惹出大乱子。”
敬安伯压着怒气:“你是想让青瑶跟伯府彻底撕破脸?”
宋少淮还是那句话:“宋虞长的好!”
敬安伯:“当初撵她走的时候可没留半点情面,她跪着苦苦哀求,咱们都没松口。如今你想让她回来,只怕她自个儿也不乐意了。”
宋少淮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她会愿意的,以前她最听我的话,再说她自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乡下那份苦。这大半年,权当是让她在外面磨了磨性子。”
“这几日我让人置办些她从前喜欢的珠钗首饰,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