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劳烦世子爷亲自处置了。”
温峥没了法子,只得打起精神,让人把温仪公主客客气气地迎进府来。
花厅。
温仪公主毫不客气地占了主位,温峥坐在下首陪着。厅堂正中,宋青瑶披散着头发跪着,衣裙皱成一团。
“温世子,本宫也是瞧在你的面子上,才留她到现在,没动她一根头发。”
“说来也可笑,本宫整日打鹰,反倒叫鹰啄了眼。她宋青瑶打着给本宫送口脂的名头,却送到了本宫面首的榻上,好一对你侬我侬的璧人。怎么着,要不本宫把这公主府一并让给她,好叫她住的舒坦,浪的肆意?”
温峥脸臊的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殿下,青瑶她不是那样不自爱的人……”
温仪公主懒懒抬起眼皮,拖长了声调:“温世子这话,是在说本宫撒谎?”
“本宫可是亲眼瞧见的,两人携手揽腕入了罗帷,若不是本宫去得及时,怕早就唇儿相凑、舌儿相弄了。再晚些,便是金针刺破桃花蕊,直接成了好事。”
温峥的脸烫的更厉害了,说不清是羞臊的,还是被温仪公主的虎狼之词给震的。
这天底下,哪有女子把那种床笫间情欲欢好的淫词艳曲挂在嘴边,还说得这般坦荡自然,半点儿不觉着害臊。
温仪公主嗤笑一声:“假正经。”
“食色性也,天底下容得下男人寻欢作乐,本宫金枝玉叶,不比那些臭男人金贵?随心所欲些怎么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温峥磕磕绊绊地开口:“殿下,本色原指的是人的品性风骨……”
温仪公主摆了摆手:“本宫今日登这肃宁侯府的门,可不是来听你研讨典籍、咬文嚼字的,还是言归正传吧。这件事,温世子打算怎么处置?”
“本宫瞧温世子脸红的模样甚是活色生香,带着股生涩稚嫩,想来还干干净净的吧。宋青瑶玷污了本宫一个面首,不若温世子拿自己来偿?当然,世子身份贵重,跟那些以色侍人的玩意儿不同。若是世子愿意,本宫倒可以勉为其难地出降,顺带替你养着宋青瑶这么个小玩意儿。”
温峥有些招架不住,若不是还坐在椅子上,早就拔腿逃了。
温仪公主的青睐,于他而言,是羞辱。
“殿下莫要拿我开玩笑了。”
温仪公主似笑非笑地睨着温峥:“本宫瞧着,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本宫这个年岁,确实该找位驸马了。可本宫眼界高,家世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