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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魇:???
萧魇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的姜长晟,有些一言难尽。
“姜长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再说一遍。”
姜长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只当是萧魇没听清,便格外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就是那种身手特别好、来去无声的人,趁天黑翻进宋青瑶的院子,往她门口泼一桶……”
“当然,要是能淋她头上更好。不过我想了想,淋头上太刻意了,容易暴露,还是泼院子里就行。”
“稳妥为上,不能丢了我们皇镜司的脸。”
指挥使强忍着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实在不敢抬头看萧魇的脸色。可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最后还是笑出了声,赶紧偏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的影子
萧魇抿了抿唇:“我们皇镜司干的的确都是些脏活烂活,但不是这个脏、这个烂……你那是字面意义上的脏,也太脏了吧。”
姜长晟脱口而出:“可宋青瑶做的事情更脏啊!做的事脏,说明人也脏。她能设计我二姐落水,还能污蔑姜虞爬您的床,我泼她一桶怎么了?又不是天天泼。”
萧魇艰难道:“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但……”
姜长晟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大人,不可以吗?”
萧魇违心道:“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话说回来,能身手好到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怕是没一个愿意接这种活儿。
他堂堂皇镜司司督,若真要强人所难,总得想个法子好好弥补接差事的人才是。
指挥使笑得更大声了。
他已经能想象出平日里杀伐决断、刀尖舔血的下属,生无可恋地领命去泼粪的模样了。
萧魇瞥过去一眼:“你的笑声又吵到我了。既然笑得这么大声,想来是很喜欢这桩差事。不如你亲自去?也算是成全你疼爱徒弟的一片心意,省得我再费心安排旁人了。”
指挥使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收得比翻书还快,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大人,画像是个费时费力的活,我先去给姜长晟安排画师。”
说完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热闹地补了一句:“可惜牵黄不在,若是他在,肯定跟长晟一拍即合,二话不说就去泼了。他那身手在皇镜司也是数一数二的,别说一回,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