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并蒂本无猜,一夜西风棣萼摧。”
“玉匣龙文空自许,金銮凤影竟谁裁?”
“云遮太液波犹暗,雾锁承天户半开。”
“纵使金瓯重补就,野棠犹傍旧宫台。”
“陛下,这便是那首反诗。起初是有人密告清泉县令,说书院里有学子写了反诗,县令不敢轻慢,带人围了书院,果真搜出了反诗。”
“可县令一查到底,却发现此诗并非密信所指学子所作,是有人存心构陷。”
“他将书院里的夫子、学子一一问询,抽丝剥茧,才揪出那个栽赃的人。随后差役在那学子住处搜出了一块令牌,又查出在此之前,曾有酒楼掌柜和一个年轻人给那学子送过金银,画像师根据描述绘出了年轻人的样貌。”
“臣以皇镜司要接手的名义,从县令手里调来了那幅画像。”
“请陛下过目。”
萧魇双手将画像举过头顶。
景衡帝的手微微发颤,良久都没有伸手去接。
都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
可书生那张嘴,最是能煽风点火。那支笔,最是能落纸成文。
一首诗传出去,比一万把刀还难防。
“那首反诗,传开了吗?”
萧魇垂下头,自责道:“臣无用。”
“臣收到急报赶往清泉县时,反诗已传遍大街小巷,甚至还被编成了朗朗上口的童谣,小儿都能哼上几句。臣察觉事有蹊跷,便在清泉县令和罗知府的陪同下,提审了那名行栽赃之事的学子和顺藤摸瓜揪出的酒楼掌柜。”
“大刑之下,一审才知,此事是他们事先便谋划好的,自以为万无一失,早早就遣人四处散播了出去。”
“不止清泉县……周遭数县,乃至府城,茶余饭后都有百姓在念叨。百姓们大多不通文墨,压根不知那是反诗,可在居心叵测之人刻意传扬之下,听得多了,便也能跟着诵上两句。”
“是臣去晚了,请陛下降罪。”
景衡帝眉头紧皱,错愕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写反诗,就为了栽赃一个书院里的学子?”
萧魇道:“目前查到的线索,确实指向如此。”
“但臣尚未查清,对方究竟是冲着那学子去的,还是只想借这桩事把反诗散播到天下皆知。兴许,那学子只是随手挑中的一个倒霉替罪羊。”
说到此,萧魇顿了一顿,才转而明知故问地开口:“陛下今日急召臣入宫,可也已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