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的很,偏偏大人就迫不及待地信了陈褚是清白的。”
“难道大人与陈褚有旧,还是看上了他的义妹,想把她抬进府里去做姨娘。”
县令并未被激怒。
学子的话越多,越说明他心里发虚。以为攀咬旁人、把水搅浑,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却不知,他眼下就是颗被水泡松了的石子,轻轻一拨,底下的土便露出来了。
就凭这点心性,也敢掺和进反诗的案子里来,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那你床下的金银,又作何解释?”
“还有这些临摹陈褚字迹的废稿……”
县令将废稿按临摹字迹从生涩到日渐有神韵的顺序逐次排列开来。
“县令大人,我攒些金银,也犯王法了吗?”学子喊冤道,“书院里的同窗都知道,我平日出手阔绰,要不然也不会想着在秋闱前摆酒设宴。”
“至于临摹陈褚的字迹……”
“大人,书院每月都会统一将废稿集中焚烧,所有人的废纸都堆在一处,怎么就能说明这几张废稿是我写的?”
县令扶额,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随即抬了抬手,唤来几位学子。
他们或曾瞥见此人鬼鬼祟祟进出陈褚的号舍。
或记得他近来带头孤立陈褚。
还有人说曾听他酒后扬言,说自己早已寻好了门路,秋闱必中,用不了多久便能将陈褚踩进淤泥里去。
学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恶狠狠地瞪着几人。
这都是平日里跟他勾肩搭背、一起孤立陈褚最起劲的人,如今一个个站在县令面前,落井下石比谁都利索。
县令蛊惑道:“反诗一案,事关大乾江山社稷,能拿出真凭实据的,便是为朝廷分忧、为陛下效忠。本官这奏疏往上递的时候,谁的姓名、谁的来历、出了多大的力,一个字都不会漏,该呈到御前的,迟早会呈到御前。”
“你们正当年轻,若能在这桩案子上立下功劳,入了天子的眼,还愁什么秋闱春闱?那前程,怕是比在座各位再寒窗苦读十年还要来的敞亮。”
县令这番话一出,不少学子的眼睛都亮了。
谁不想提前在天子跟前露个脸?能在陛下那儿挂上名号,不就等于在那些达官显贵面前也混了个脸熟吗?
明年的春闱,有了这层铺垫,蟾宫折桂还难吗?
到那时候,兴许都不必自己费心去攀附,自有大把贵人递来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