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战群儒的模样吧?
他倒要看看陈褚怎么接姜虞这句话,看看陈褚怎么装。
陈褚可怜巴巴,小声道:“姜虞,青衫脏了,还破了……你特地给我裁剪的衣裳,我没保护好。”
姜虞一听,连忙上前替他拍去肩头的灰:“一件衣裳而已,脏了破了再裁新的便是,人没事就好。”
“义兄,我是一听到消息就着急忙慌赶来的,好像……还是来得有些迟了,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罪。”
姜长澜嘴角抽了一下。
受了那么多罪?
陈褚受什么罪了?
就被官差押着跪了一会儿,膝盖兴许青了点,其余地方连皮都没破。
他可真是搞不懂了,怎么陈褚一见了姜虞,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
若是婚约没退,他还能理解几分。可如今婚约都退了,陈褚也成了义兄,怎么还是没一点哥哥的样儿?
他恨不得上前拍拍陈褚的肩膀,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让陈褚跟他学学,学学怎么做哥哥。
再这样下去,哥哥的风评都被陈褚败坏了。
姜长澜忍无可忍,左手拉回姜虞,右手拽开陈褚,压着声音道:“当务之急是青衫脏不脏、破不破的问题吗?若是那幕后黑手藏得深,或是已经把证据毁了个干净,县令大人查不到,那咱们是不是要所有人都跟着干耗下去?”
陈褚掸了掸衣衫上的褶子,头也没抬,轻声道:“怎么可能查不到。”
“就算县令大人查不到,姜虞也会引着他查到的。”
姜虞身边有皇镜司的人。
在这件事情上,他得念萧魇的好。
否则,即便他再小心谨慎,姜虞防贼防得再周全,也会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迫。
真是不想欠萧魇的人情啊。
可欠了便是欠了,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那般厚颜无耻、翻脸不认人的事,他陈褚做不来!
等来日寻了机会,必须得还上。
“大哥,等着便是了。”姜虞轻笑一声,“若不是为了当众洗刷干净义兄的嫌疑,若不是怕直接拎出幕后黑手显得太顺理成章,反倒惹人猜疑,反诗这事,早就该收场了。”
“撺掇学子孤立你们的人、与外头有书信往来的学子,都已经锁定了。至于那些被藏起来或毁掉的东西……不要紧,没了还可以重新补上。”
“这一回,我要人赃并获,要让宋青瑶和温峥无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