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证明陈褚的清白。”
“她让小的进来通禀一声。”
他就是个奉令守门的小差役,本没胆子掺和反诗案这种掉脑袋的事。可方才那姜女医递过来的银锭子实在太多了些。
况且姜女医也没让他做别的,不过是进来传句话。
县令眉头一皱:“义妹?”
他没听说有陈褚什么义妹啊。
不过,有没有义妹不紧要,紧要的是他封锁书院、不许进出,陈褚的义妹却及时得了消息赶来了书院。
这消息传得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官差解惑:“大人,是荣济堂的姜女医。”
县令恍然。
原来是姜虞。
若来的是她,那便不足为奇了。
连卫布政使的门都登得进去的人,消息灵通些、手段高明些也是常事。
只是他没想到,陈褚与姜虞有这层关系。
这案子,兴许要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请进来吧。”
陈褚闻言,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终于……终于是赶来了。
他把能想到的、能说的,全都翻来覆去地辩了个遍,说到这会儿嗓子都干得发紧了。
不消多时,姜虞便跟着官差进了广庭,站定后,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民女姜虞,拜见县令大人。”
县令微微颔首,面上端着几分官威,不好表现得太过热络。
毕竟人多眼杂,人言可畏。
“姜女医不必多礼。”
“入夏以来,你在清泉县又是义诊施粥,又为百姓普及防蚊虫、防疟疾的医理,功德无量,本官早有耳闻。”
姜虞谦虚道:“大人谬赞了,民女是行医之人,做些分内之事。”
县令言归正传:“你方才说,能证明陈褚的清白?那你可知陈褚所犯何事?又如何证明他的清白?”
姜虞不疾不徐应道:“民女也只是隐约听说与反诗有关。”
“大人,可否将反诗给民女一观?”
县令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抬了抬手,示意官差将那首诗递过去。
虽然他并不觉得,在陈褚的夫子与同窗都已辨认过字迹与文风之后,姜虞还能从一张纸上看出什么名堂来。
姜虞接过纸,随便扫了一眼。
代笔的文采斐然啊,确有几分陈褚的风格。
不过,她也是没料到,宋青瑶敢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