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那方帕子,特地展开来,在擎苍面前晃了又晃:“这帕子也是我二姐给我绣的,你可瞧清了,这上面的花样有多好看、多精巧?”
“怎么样,你想要帕子吗?”
擎苍来者不拒,对着姜怡问道:“可以吗?”
姜怡被直勾勾盯着,话说的分外艰难:“可……可以吧。”
她能说不可以吗?
说了不可以,会显得她表达谢意的心思很敷衍。
“你也要一模一样的?那你能先跟我说说,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吗?”
擎苍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定睛看清那方帕子绣的全家福。
“倒也不必一模一样,你看着绣就成。”
“我不挑的。”
姜怡对擎苍口中那句你看着绣就成深表怀疑。
不挑?
那嫌弃起人来,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无地自容,也好意思说自己不挑?
“那我……看着绣吧。”
若是绣完了擎苍不满意,她就转头拿去卖了换银子,横竖不亏。
姜虞抬眼瞧了瞧日头,连忙推着姜怡往门里走:“二姐,外头日头毒得很,你快些进去吧,别晒着了。”
“若有什么事,你只管找绣庄的东家,或是给我写信,差人送过来也使得。若是事情紧急,还可以去寻知府夫人,她会护你一二的。”
分别在即,姜怡又红了眼眶:“虞儿,照顾好爹娘,也照顾好你自己。”
姜虞颔首应下。
目送姜怡进了绣庄,姜虞的目光转而落在擎苍身上。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好几遍,直把人看得有些发毛。
“擎苍,你到底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瞧着我四哥拜了指挥使为师,指挥使长了一辈,你不甘人后,便想丧心病狂地给我二姐当长辈吧?”
擎苍:???
他有一瞬甚至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姜姑娘,您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只是请姜二姑娘替我绣个荷包和帕子……”
姜虞轻“啧”了一声:“可我瞧你看我二姐的眼神,实在不对劲。”
擎苍皱了皱眉:“哪里不对劲?”
姜虞一本正经:“像长辈看晚辈。”
擎苍:“姑娘,我得说句很冒昧的话,你往后还是少跟牵黄说些有的没的,免得互相影响。”
姜虞:……
轮来轮去,这回轮到了卫布